中蒙学术交流迈上新台阶

内容摘要:但是,与欧美和日、韩等国相比,中国在蒙古的考古工作规模还很小,虽然中国考古界普遍认识到蒙古考古的重要性,但目前还主要处于以研究为主的阶段,对蒙古考古实际工作介入的程度还很不够。进入历史时期,中国北方与蒙古的文化联系更加密不可分,匈奴、突厥、契丹以及中国元朝时期蒙古的考古遗存均与中国北方的同类遗存是无法分割的整体,两者之间只有地域性的差别。另一方面,中国北方考古遗存的编年较蒙古的要详细精确,将中国北方考古材料与蒙古的相关领域材料做综合对比研究,能够使蒙古境内考古遗存的断代和文化属性的判断更准确。学者发现,在国际关系领域,尽管中国学者以往对蒙古的研究没有形成集中规模,但对相关领域的关注并没有间断,不少高校的学者也鼓励感兴趣的学生进行蒙古外交、中蒙关系等领域的研究。

关键词:蒙古;考古;研究;外交;战略伙伴关系;遗存;图门其其格;中国北方;文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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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是中蒙建交65周年、《中蒙友好合作关系条约》修订并签署20周年,也是中蒙友好交流年,是对此前中蒙“文化周”、“文化月”形式的提升,也预示双边人文交流将更加密切。8月21—22日,习近平主席访问蒙古期间,双方将双边关系提升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中蒙关系走进新时代。

  中蒙山水相连,近年来,两国人文交流逐渐升温,学术互动逐渐频繁,经贸往来更是保持合作共赢的传统。中蒙关系开启新时代,如何推动两国学术交流?新的外交理念为中蒙学术研究增添了哪些研究点?记者就此采访了相关领域学者。

  中蒙学术交流活动由来已久

  近年来,随着中蒙关系友好发展,两国之间学术研究不断增添新动力。内蒙古大学周边国家研究所所长图门其其格介绍,蒙古总人口290余万,每年有8000人左右在华留学。中蒙学术层面的交流和互动以蒙古学为中心;围绕蒙古学,语言、历史、文学、文化等多学科学者互访、田野调查等形式的交流活动由来已久。

  两国学术交流领域,有“热”也有“冷”。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教授潘玲介绍,蒙古考古学目前在中国考古界是“冷门”,学术著作、译著以及相关研究成果较少。尽管如此,内蒙古自治区考古研究所仍然克服困难,利用自身语言和地缘优势,投入人力、物力,近十年如一日,坚持在蒙古进行考古调查和发掘。但是,与欧美和日、韩等国相比,中国在蒙古的考古工作规模还很小,虽然中国考古界普遍认识到蒙古考古的重要性,但目前还主要处于以研究为主的阶段,对蒙古考古实际工作介入的程度还很不够。

  “蒙古是欧亚草原的重要组成部分,欧亚草原考古早已成为国际性的考古研究领域,中国学者在改革开放以后才参与这一领域的研究。中国考古界加强对蒙古考古学的研究,对双方国家的考古研究都有重要意义。”潘玲介绍,从历史文化分区来讲,蒙古与中国北方的东北地区、北方长城地带、西北地区接壤。从旧石器时代开始,两地的考古遗存就有密切联系,而且随着人类活动能力的增强,这种文化联系越来越密切。青铜时代的鹿石、北方系青铜器等遗存,在蒙古和中国北方及新疆地区均有发现。进入历史时期,中国北方与蒙古的文化联系更加密不可分,匈奴、突厥、契丹以及中国元朝时期蒙古的考古遗存均与中国北方的同类遗存是无法分割的整体,两者之间只有地域性的差别。

  潘玲认为:“中国学者了解蒙古考古学,一方面能够将北方民族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扩大研究视野,在国际性的综合研究领域找到应有的位置。另一方面,中国北方考古遗存的编年较蒙古的要详细精确,将中国北方考古材料与蒙古的相关领域材料做综合对比研究,能够使蒙古境内考古遗存的断代和文化属性的判断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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