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东:学术研究要“上天入地”

原标题:唐正东:学术研究要“上天入地”

学者简介 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主要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及国外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工作。迄今在核心期刊发表学术论文120多篇,出版著作10多部(含译著及合著),主持国家社科基金规划项目、教育部重大课题攻关项目等研究课题10多项,获得各类学术奖励20多项。

走近长江学者

记者:您是如何走上哲学研究之路的,取得了哪些成果?

唐正东:1983年,我进入南京大学哲学系学习。当时选择哲学专业,有一点随机性。进入大学,在哲学系老师的熏陶之下,才真正喜欢哲学这一专业。大约从大学一年级下学期开始,便没有再对哲学犹豫过。也许是个人的先在兴趣所致,也许是专业学习过程中所培养的习惯所致,我比较倾向于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思考个人存在方式的问题。因此,长期驻足于哲学领域的学术研究,便成了我近30年来的工作状态。我认为,对任何观点都提供逻辑上强劲的阐释,恰恰是哲学的特点。

分析近30年的教学研究历程,大致分为两个领域:第一个领域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就是去研究一系列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作品,从原始文献的角度,来深化对马克思主义哲学史的研究。通常来说,在研究的角度、研究的方法上,总会受到主客观因素的限制。现在国际学术界关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原始文献正在不断出版,这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研究条件。在深入研究的基础上,我发表了《马克思对历史经验论的超越及其当代意义》《马克思生产关系概念的内涵演变及其哲学意义》《从世界观层面深化经典著作研读》等一系列文章。

第二个领域是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深化对世界马克思主义思潮和当代资本主义新现象的研究。对于当代资本主义的研究,国外学界往往是从某个单一的角度譬如政治、经济、文化的角度出发,这会受到各自研究视域的限制。这几年,我承担了教育部的重大委托项目,对资本主义新变化进行批判性解读,以认识和把握当代资本主义的本质。出版著作《经济哲学视域中的当代资本主义批判理论》《当代资本主义新变化的批判性解读》。

记者:说起“哲学”,这个相当有分量的语词,在今天被很多人认为是“无用之用”。如何判断哲学之“用”?当代人应该如何学哲学、用哲学?

唐正东:我理解的“无用之用”,第一个“用”是指直接功利性的作用。在这一意义上,哲学往往很难直接解决某个具体的、实际的问题。第二个“用”是指在个人的自由发展以及推动社会历史进步的意义上的“用”。哲学推动社会认识的发展,指导着社会发展的方向,这是比功利之用更加有意义的大写的“用”。我们一定要把这两个“用”的内容理解好,才能够理解哲学为什么需要进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进入国家理论意识形态层面,才能够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学哲学、用哲学。

我们通常说,学一门技术,是学一种挣钱的本领。哲学是干什么的呢?哲学是用来培养使用这种本领的人。让人能够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来理解做工作的意义,以更积极的心态去做事情,这就是哲学的意义所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在个人的意义之外,我们要更加深入地去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之于社会的意义。此时,更需要哲学这样一种理论,去建构、深化每个人对自己所做事情的内涵及意义的理解,包括对于国家、社会的意义,推动人们义无反顾地去干工作。

哲学不是书斋中的纯理论,它跟现实生活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当代人怎样学哲学、用哲学?具体有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就是在具体的工作中,解决具体问题时,要自觉地运用唯物辩证法,习惯从联系、发展的角度来看问题、解决问题。第二个层面,学马克思主义哲学,一定要把握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把这一精神实质运用到具体工作中去。不管是整个社会层面,还是具体工作领域中,我们都要从探究事物发展客观规律的层面出发。在国家发展层面,我们要积极探寻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社会主义发展规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从个人层面,我们发现一个问题时,不能只是就事论事去解决,而要琢磨这一问题从出现到发展,它到底有什么规律。如果我们都能够有这样一种自觉的意识,我们对于国家所推行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意义,就会有更为深刻的理解。如果社会公众在哲学理论的影响之下,能够丰富其视野,深刻其思想,提高分析解决问题的能力,这就是哲学对于社会的最大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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