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叫《菊与刀》的学术书还在畅销

 
一本叫《菊与刀》的学术书还在畅销
 
 
2006年03月27日09:54 南方都市报  
 

  一本叫《菊与刀》的学术书还在畅销

  《菊与刀》产生自战后历史环境,注定了要被持久注目,尤其是它畅销并催生一批相关书籍,关注这道出版风景,尤有现实意义

  2005年《菊与刀》热销到顶

 
 
 
     
 
 

 

  提起日本文化,很多人的脑海必然会浮现出一个漂亮的意象:菊与刀。因为被过于频繁地引用,反而容易忘了出处。

  国人较早知道《菊与刀》这本书,应追溯到1981年。金克木先生在当年第六期的《读书》上写了一篇文章《记〈菊与刀〉——兼谈比较文化和比较哲学》,开头是这样说的:“美国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RuthBenedict)的这本《菊与刀》(TheChrysanthemumandtheSword)是一九四六年出版的,离现在三十五年,已是一本旧书了;不过在我国似乎还值得一谈,并不只是因为这书已成为名著。”

  1981年的《读书》按今天的标准看,也算得上畅销书了。《读书》的读者看了金先生的介绍,自然会有不少心向往之的人。可惜的是,金先生笔下的旧书,也要隔了六年,才能被翻译成中文。最早的中译本是浙江人民社1987年版的《菊花与刀》,首印2万多册,影响并不大。公认的权威译本是商务印书馆1990年版的《菊与刀》,首印不多,却常印常销,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的知识界广为流传;又因为它生动易读,人类学家的学术作品竟也吸引了很多普通的阅读者。

  然而,《菊与刀》真正的畅销发生在去年。日本《读卖新闻》观察到这一异常的现象,“此书在中国翻译出版后已将近16年,到2005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印出版,达到了空前的印数7万册。背景是围绕着参拜靖国神社等历史问题,日中关系变冷。《菊与刀》中文版初版是百年老店商务印书馆1990年6月出版的,以后每年加印几千到一万册,进入2005年以后发行量显著增加,2月、5月各印一万册,到6月一次加印5万册。发行量到第14次印刷时累计为12.4万册。”《读卖新闻》虽然犯了一个小错误(中文版初版不是商务印书馆),但商务版的译者吕万和证实,2005年《菊与刀》的印数绝对是空前的。

  除此之外,另有五六个版本的《菊与刀》在书店热卖,并且带动了其它日本论的走俏,如戴季陶的《日本论》、周作人的《周作人论日本》、小泉八云的《日本与日本人》等,再次进入读者的视野。

  《菊与刀》是一本什么样的书?为什么时隔多年,没有经过任何炒作,它会从学术经典摇身一变,成为大众阅读界的宠儿?1949年,《菊与刀》译成日语后,立刻在战后的日本激起强烈的反响和争议,作为战败方的日本人,对美国人是如何看待自己民族的国民性,抱有奋发图强的好奇心,《菊与刀》是一面特别合适的镜子,有点夸张,又颇为准确。可是,现在的日本还有人谈论《菊与刀》吗?答案是:没有。

  原因并不复杂,第一是战后的日本和本尼迪克特笔下的日本完全不是同一个日本;第二,正如研究日本思想史的学者孙歌所言,“这本书从现在看,它里面的很多分析,一个是过时了,一个是太肤浅,它毕竟是不懂日语的美国人类学者写的。”

  耐人寻味的是,《菊与刀》在中国的热销,比日本迟到了五十多年。中日关系的日趋紧张,毫无疑问是一个关键的背景。它的热销还需要几个因素:读者完全没有关于日本的知识;整个社会对日本问题有很强烈的兴趣;整个社会又没有相应的知识准备。但这种热销永远是一个时间性的现象,中国社会什么时候热销这本书,就说明中国对日本的了解还停留在1946年。

  非常有意思,和日本打了八年抗战的中国人,若想获得关于日本文化的整体性知识,思来想去,似乎真的只有一本书可以读,那就是美国人写的《菊与刀》。

  译者访谈

  了解日本,最方便的就是这本书

  吕万和,1925年生,江苏省南京人。1946年考入北京大学教育系(哲学辅系),1948年冬离校,后被追认为1950届毕业生。曾任中共天津市委文教部科学处副处长、天津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所长。

  南方都市报:《菊与刀》是1986年翻译完成的,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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