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64年医案不再“私传” 阮育麟、阮伯纯两兄弟花费20年整理25万字为父出书

  阮伯纯手捧新书,欣慰又激动。

  新年伊始,阮伯纯家迎来大喜事,他父亲阮克昌生前留下的医案由福建省中医药研究院、福建省政协教科卫体委员会编写完毕,并由福建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名为《阮克昌归庐医案录》。

  年近七旬的阮伯纯家住漳浦县绥安镇西湖公园东侧王顶西,是漳浦县医院退休中医师。他的父亲阮克昌生前曾是省市闻名的老中医师,一辈子行医,积累了许多中医医论和医案。阮育麟、阮伯纯兄弟为完成父亲生前结集出版、光大中医文化的嘱托,20年来整理25万字,终于为父出书。

  再现阮克昌风采:

  行医济世心系百姓

  “我父亲阮克昌出生于1913年,自小家庭几遭不幸,祖母、祖父在他未成年时相继病逝。他15岁接过祖父的中药铺,边营业边学医,20岁正式行医,直至终老。”阮伯纯道出父亲生前的坎坷经历。他介绍,阮家祖籍在现在的漳浦县霞美镇白石村,祖父年轻时在霞美集市溪仔圩经营中药铺,以此养家糊口。父亲接过中药铺后,在随祖父学医的基础上,刻苦学习钻研各种医学书籍,不耻下问,熟读背记医学知识,并且通过临床积累经验,医学水平得到很大提高。

  阮伯纯是阮克昌最小的儿子,从小跟在父亲身边,长大后按政府关于名老中医师“结对子”政策,于上世纪80年代初成了父亲的“接班人”。他说,父亲一辈子以“欲救苍生疾苦,必具悲肠侠骨,体贴民众,不以名利为重,行动上不苟且,言论上不虚伪”作为行医宗旨,以孙思邈对良医诊病方法的总结“心欲小而胆欲大,智欲圆而行欲方”为座右铭,先后在霞美乡和漳浦县医院行医超过半个世纪,慈悲为怀,恤孤怜贫。

  阮克昌在霞美行医30载,当时许多村镇的患者慕名前来,总是一大早就排成长队,等待诊疗,直到日暮时分。有时半夜,一些急病患者赶来敲门求医,阮克昌总是迅速起来诊疗;台风大雨天,他踩着泥泞小道给贫苦人看病,且不收半分钱。“父亲真正践行了为医诺言,深受一方百姓爱戴。”

  1958年,全县中医师进行考核,阮克昌成绩名列第一,被卫生局调入县医院任中医师。他屡医屡效,很快名扬全县。第二年,他又被县里推送到泉州深造,专攻“医经”,成绩优良,毕业后谢绝留校任教,回乡继续为漳浦人民服务。1960年,县里举办中医培训班,他担任主讲教师,培训全县各公社中医人才。同时,他还负责县中医研究所工作,选编中医学术论文,参加省、市中医学术座谈会,曾当选福建中医学会龙溪分会理事。

  作为当时省市认可的漳浦县唯一老中医师,阮克昌在县医院工作期间,数十年如一日,为患者治病尽心尽力,每日接诊100至200人次。退休后,他接受县医院返聘,直到年近七旬方告老回家。而晚年居家,慕名而来的患者依然络绎不绝。

  兄弟合力整理:

  广传父亲医案光大中医文化

  “无论在霞美行医,还是入城坐诊,父亲一直保持特别的习惯,当天诊疗的医案都在晚上一个一个记录,不辞辛苦,不厌其烦。”他的这个习惯,为后来《医案录》的结集提供了大量翔实的案例。这些丰富又充满中医智慧的医案,成了阮克昌留给阮家后代乃至世人最宝贵的财富。

  “这本《医案录》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医论篇,第二部分是医案篇。”阮伯纯介绍,前者是理论,后者是实践。此书通过医论与医案结合、中西理论结合、古今结合等,对行医生涯进行记载和总结。该书辑录的医论主要有“阴阳”“水论”“风论”“火论”“气论”“血论”“津液论”“营卫论”“脉论”“正气论”等十篇,内容引经据典,言辞朴实而生动,观点中肯令人信服。

  “萧×,男,28岁,农民。患白痢,便不甚黏,不思食,腹不痛,日夜十余次,脉虚。治以收涩固脱,治以斗文秘传方加味。处方:干姜3ɡ,白芍9ɡ,地榆9ɡ,甘草3ɡ,罂粟壳4.5ɡ,黑大豆15ɡ,赤石脂9ɡ,炙草3ɡ。服3剂而安。”这是《阮克昌归庐医案录》记述的一个病案。阮克昌花费大量心力将平生所遇的医案详细记录下来。此书精选近五百个,从时令病、内科、妇科、儿科、外科等疾患以实证记述,其处方用药充分体现了中医学宝贵的医疗特点,以及不同地区的用药习惯。书中所记病例中,不少是利用土方土药、青草药,坚持“不花钱可治病”“少花钱治好病”的原则。

上一篇:出书遇阻力 博尔顿对白宫公开表达不满
下一篇:忙出书忙演讲 美前副总统拜登离开白宫后成千万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