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现代人脆弱的自我意识

作者:徐翔宇 郭玲玲 柴媛敏 王鹏 来源:考试周刊 2019年10期
  摘 要:作为生活在资本主义经济高度发达国家的作家,卡佛与村上春树在作品背景的设定方面有着相似之处;同时,描绘资本主义社会下缺乏理解、迷茫无助的人物形象也是二人喜欢的创作手法之一。卡佛的《我可以看见最细小的东西》与村上春树的《绿兽》两篇作品,均以女性视角刻画主人公日常生活的空虚与迷茫,从而反映出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中,现代人敏感脆弱的自我意识。
  关键词:卡佛;村上春树;自我意识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人们对自己隐私的保护越来越重视,这也是自我意识的一种典型表现。自我意识不仅是人对自己身体、精神世界的认知,也包括对自己周围客观环境——自然环境与人文环境的关系认知。
  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中,经济的高度繁荣让自我意识越来越强烈,但很难达到自我所期待的满足感,从而出现精神世界的空虚与茫然。这就是卡佛的《我可以看见最细小的东西》(以下简称《我》)与村上春树的《绿兽》这两部短篇小说的写作背景,作者描写的人物形象可以说是自我意识愈来愈强烈的当代人的典型代表,因此,通过分析这两部小说可以进一步关注当下人们的自我意识。
  一、 创作背景
  卡佛是美国当代著名短篇小说家,作品《我》以女性作为第一人称视角,讲述了主人公南希深夜难以入睡,巧遇同样在深夜给自家草坪除虫的邻居山姆。故事情节简单,人物行为、对话等描写都烘托了作品整体空虚、无聊的氛围。
  作品发表于1981年,正是美国经济滞涨时期,美元持续贬值推动下的通货膨胀造成了大量企业倒闭、工人失业,经济增长滞缓。卡佛早年辍学,个人多次宣布经济破产,算是一位命运多舛的作家。他的经历本身自带一种独特的“反美国梦”气质——对于身处的糟糕环境无能为力,孤立无援并且不知如何才能得到改善。另外,在其《学生的妻子》《维他命》《小心》《我打电话的地方》等诸多作品中都有这种体现,主人公们多是生活艰辛、境遇困难的普通人甚至是失败者,他们与“美国梦”显得格格不入。
  村上春树是日本当代著名作家,短篇小说《绿兽》可以说是一个女人做“白日梦”的故事。与丈夫的疏离、生活的无趣,每天都留给她大段空白的时间来消磨。作品中出场的绿色巨兽,让女主人公从莫名的恐惧,到居高临下地欺凌,最后,巨兽消失在黑暗中。
  《绿兽》发表于1985年,其作者村上春树出生在美国占领期,家境殷实,是伴随日本经济快速成长起来的作家。作品时值日本房地产经济泡沫时期,经济高度发达背景之下隐藏着崩溃的危机。人们享受着物质的富裕,内心却无比空虚和孤独。在村上春树笔下,孤独成了一种生命意识,也成为其小说中的一个主旋律。在其《且听风吟》《挪威的森林》等作品中,这种孤独意识也一直伴随着主人公。
  由此可得知,《我》与《绿兽》都是以资本主义社会为背景,描绘在面临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时人们的精神世界,其特点是脆弱与迷茫。但由于卡佛与村上的原生环境大相径庭,穷困潦倒的卡佛创作的《我》风格更具现实性,而生活富足的村上春树创作的《绿兽》则带有了几分幻想与童话的色彩。
  二、 脆弱的自我意识
  作品《我》的故事发生在深夜,开篇的环境描写便营造出一种沉闷的气氛。“硕大的月亮卧在环绕城市的群山上,一个惨白的月亮,上面布满了伤疤,就连一个傻瓜也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张人的脸。”南希在这种沉闷且惨白无助的气氛中,被奇怪的声响吸引出门查看,而她想求助的丈夫,卻在熟睡之中。可以说,南希的精神世界也是脆弱敏感的,一点声响就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另外,夫妻二人的关系是割裂的,两人互相独立,似乎毫无干涉,可以进一步看出最“亲密”关系在作品中的无力感。
  对另一位出场人物邻居山姆的描写,也是通过南希的记忆来展开。“山姆和克里夫曾经是朋友。某天晚上起他们喝上了酒。他们之间有了争吵。接下来,山姆修了一排栅栏,克里夫跟着也修了一排。”“那是在山姆失去了米莉、又结了婚,又成为父亲以后,所有这些发生在一眨眼的工夫。米莉直到死前都是我的好朋友。她死时刚四十五岁。心脏病。发作时她正把车开上他们家的车道。车子没有停下来,从停车棚后面冲了出去。”由此,朋友、邻居关系破裂。山姆经历了妻子离世、朋友离开的双重不幸,这样的经历让他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孤独的人。深夜除虫也许并不是山姆的本意,更可能是因种种不幸遭遇所产生的孤独与痛苦折磨着他,他为了排解心中的苦闷而进行的无聊选择。这种无聊的排解方式,是因为他之前想借酒消愁,无果;进而戒酒等来治愈自己的孤独,但皆以失败而告终。
  文章结尾,南希与山姆告别,山姆继续除虫,而南希发现自己并没有关上发出声音的大门,克里夫则继续熟睡。虽然文章中没有明显的人物关系冲突,但文中的出场人物都处于一种孤独迷失的状态,各自面临着不同的问题,同时也无法得到其他人的帮助,在自己做出努力之后问题仍然无法得到解决。这种心理状态便是经济滞涨时期美国人民内心的投射,处境困难,孤立无援,透露出一种残酷的绝望。
  《绿兽》中绿色怪兽这一形象既有家庭主妇自己的身影,也有她的潜意识中丈夫的影子。她渴望看到丈夫身披丑陋的鳞片,奇形怪状,丑陋无比,却又对他感到“这家伙还没丑到无法正视,这也算得一幸”“从观赏角度说甚至堪称可爱”。在得到绿兽的求爱后,她在心中又开始对绿兽如报复般百般折磨,“告诉你,绿兽,你是不大了解女人的,这种名堂我任凭多少哪怕再多也想得出”。绿兽是她理想中丈夫的形象,对她求而不得,甚至被她凌辱,最后消失在黑夜。《绿兽》表现了一种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中,女性婚姻生活空虚失落,对爱极度渴求和无奈,结局是绿兽隐于黑暗,暗示她的诉求也是无济于事。
  可以说,不管是《我》还是《绿兽》,出场人物作为资本主义社会的物质受益者,却因过度重视自我,且缺乏与其他社会成员的沟通,产生了迷茫和孤独感。无论是《我》中的现实生活描写,还是《绿兽》中的幻想,都使得那种脆弱无助的状态更加凸显。
  三、 独特的女性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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